“顧衍!你好大的膽子!”
薛明珠厲聲喝道:“本縣主三番五次派人請你,你都推說公務繁忙,原來是在這兒‘忙’呢!”
話音未落,便揚手將馬鞭了過去。
馬鞭狠狠在顧衍臉上,直接留下一道鮮紅的痕。
滿座皆驚,所有人趕起避讓。
顧衍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