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與陸長風藏在堂後,將前面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“這秦婉也夠癡,寧肯自傷,也不供出顧衍。”
陸長風冷笑一聲:“所謂癡,不過都是衡量利弊之後的結果罷了。這麼做,不過是為了顧衍,讓顧衍保一命,殊不知,顧衍已經自難保了。”
蘇瑤:“秦婉可能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