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京城,暑氣蒸得青石板路發燙。
朱雀大街卻人流如織,熱鬧依舊。
“我說!我都說!”
一個披頭散發的男人赤著雙腳從巷口沖出,跌跌撞撞地奔跑著。
他滿污,臉上縱橫著不知是還是淚的痕跡,眼神渙散,里喋喋不休地說著瘋話。
“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