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心中疑更甚。
雪軒開業那日雖有一面之緣,但彼此份懸殊,談不過數語。
這位深居簡出的皇長子為何突然登門造訪,還要見自己?
定了定神,理了理襟,跟著母親往書房走去。
書房,冰釜散著涼意,驅散了些許暑熱。
大皇子端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