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蘭馨眉眼間都是按捺不住的興:“按察副使家的千金?這門第自是般配,就是不知道姑娘如何。哎呀,總算這小子開竅,知道自己討媳婦,沒白養他一場!”
蘇居正喃喃自語:“只是這字不似青山的,倒像是長風寫的。”
柳蘭馨:“咱們兒子都傷了,自然寫不了家書,定然是長風代為執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