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晟不再理會他們,轉向林懷安,繼續方才的話題:“那再說說價。市舶司推行‘分制’,對番貨十其二,本是為平抑市價。可如今呢?暹羅米、佛郎機絨料,價格比開海前漲了三不止。商賈哄抬,府不管,這是什麼道理?”
廳中一片寂靜。
林懷安額角滲出細汗,強笑道:“商賈逐利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