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里,石磊躺在老梨木長椅上,雙手枕在腦後,著漸漸染上暮的天空。
海邊的春夜來得慢,天際還殘留著一抹蟹殼青,幾顆早亮的星子疏疏落落地掛著。
他皺了皺眉。
馬上就快開春了,漳州府竟沒落過一場像樣的雨。
偶有天,也是干打雷,灑幾滴意思意思就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