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淵略微頷首,手指搭在膝上,來回挲著拇指與食指。
那是沈藥思考時的習慣作,二人婚後愈發相像,謝淵認真思考時便也喜歡做這個作。
一邊挲,謝淵一邊開口:“其實,也不是不行。”
沈藥瞅著他。
謝淵目微凝,不疾不徐說道:“你看,藥藥,要奪權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