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言嶠忙完今日差事,走出翰林院,暮已很深了。
街邊的鋪子大多已經打烊了,只有幾家賣吃食的還亮著燈。
那家羊湯鋪子孤零零地開在街角,昏黃的燈從門里出來,照著門口的臺階。
他的母親和妹妹便正相互依偎著坐在臺階上。
言嶠心下一,不自覺加快了腳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