綽羅斯回道:“左賢王世子的傷勢已經置過,只是如今尚未醒來。大夫說,他後腦遭了重擊,又了驚嚇,能不能醒,何時醒,都不好說。”
沈藥眉心輕輕蹙起。
郎桓不能死,至眼下不能。
他活著,才是牽制左賢王最好的刀。
若是死了,紇羅便只剩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