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微斜,那一角花木繁雜。
謝淵一個人靠坐在椅上,目悠然,向他們所在的方向。
看起來氣定神閑,似笑非笑,是在看一場不可多得的好戲。
沈藥心發虛,笑肯定是不敢笑了,垂下腦袋,不敢和謝淵對視。
欺負的時候還擊回去,謝淵是會給撐腰,可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