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藥又拿起筆,在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寫下“房中”三個清秀的小字。
與相比,一旁的薛皎月則顯得坐立難安,臉皮薄得如同初春的桃花瓣,早已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耳後,連纖細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。
黃嬤嬤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微微一笑,語氣平和而莊重:“王妃、薛姑娘,此非恥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