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淵側目,瞧見沈藥連白皙秀氣的後頸都漫上了一層,知道再說下去,他的小王妃就要鉆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他眼底笑意更深,道:“不鬧你了,鹿酒沒有吹得那麼神乎其神,你若是想喝也可以,只是味道不怎麼樣。”
沈藥半信半疑,“真的?”
謝淵頷首,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