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藥輕輕啜泣,“好像……是聽說過。”
說著話,睫上綴著的淚珠終于承不住重量,巍巍地滾落,劃過白皙的臉頰,滲鬢邊烏黑的發中,留下幾道漉漉的痕跡。
謝淵垂眸看著,心頭那點因往事而生的沉悶,竟被這可憐又可的模樣驅散了,忍不住低笑了聲,“好藥藥,你怎麼哭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