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嶠笑著回道:“不算太差,但也談不上多好。”
二嬸嗔怪說道:“這孩子就是太謙虛!他呀,記頂頂好,說是過目不忘也不為過。寫的那些文章,連瞿老先生看了都連連稱贊,說文理通達,見解不凡。”
沈藥歪過腦袋:“瞿老先生,是先前在太學的瞿博士?”
“是他。”二嬸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