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藥被謝淵牽著往前走了幾步,忽然記起一件要事,問:“你這樣真的不會被認出來嗎?”
謝淵對外仍是不良于行,慣常坐著他那輛椅,今晚卻行走如常。
沈藥還是擔心他被有心之人認出來。
謝淵寬:“沒事,真正見過我的人,本就不多。而有資格見我、并能抬頭直視我面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