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晏踱下幾級臺階,居高臨下,看向跌坐在地的子。
微微俯下,用扇柄挑起下,迫使與自己對視。
“胭脂,”賀晏的嗓音帶著黏膩的溫,“我知道,你一直想伺候我。”
胭脂的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“賀公子……”
“可是今晚,”賀晏不由分說打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