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春闈結束了。
貢院兩扇厚重朱漆大門在辰時緩緩開啟。
言嶠收拾好了鋪蓋、筆墨與剩余的干糧,整整齊齊地碼放進半舊的箱籠里。
背上箱籠,向外走去。
“言公子。”
側傳來一個清朗溫和的男子嗓音。
言嶠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