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下,是為了沈公子清譽。”
言嶠的聲音不高,沒什麼起伏,帶著冷的質地。
他的那雙手,骨節修長,因為長年累月的書寫和勞作,帶著一層薄薄的老繭。
握拳頭,青筋都微微凸顯出來,蘊藏著驚人的力量。
可柳元亭錦玉食,生慣養,過最重的皮之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