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藥看看沈清淮,又看看言嶠,點了下頭,“好吧。”
言嶠是知道差不多就夠了,并不怎麼記仇。
沈清淮則是長寧郡主心教養出來的君子,溫潤守禮,顧全大局,并不愿意將事鬧得太大。
早知道,那天就應該讓胭脂跟著一起過來。
胭脂可沒有這麼多的顧慮,必定能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