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寰宇航空地面培訓中心。
模擬機房外的走廊里,氣低得仿佛能結出冰花。
幾個剛從全模擬機里下來的年輕副駕和飛行學員,正靠在墻底下,臉慘白,有的甚至還在發抖。
“太可怕了……這也太可怕了。”林默拿著巾著額頭上的冷汗,心有余悸,“我剛才在里面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