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春雖好,卻總帶著幾分尚未褪去的料峭寒意。
過窗欞上糊著的明紙,斑駁地灑在寬大的拔步床上。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安神香氣,那是昨晚趙盈盈特意點的,為了能在沒有那個人的夜里睡個安穩覺。
“唔……”
錦被蠕了一下,一只如玉般的手臂了出來,習慣地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