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偏廳里的空氣依然彌漫著那經久不散的牛油麻辣火鍋味。
一張寬大的金楠木畫案前,大名鼎鼎的東瀛諜報頭子,甲賀流高級忍者田一郎,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且稽的姿態跪伏在地。
他的兩條因為先前的一字馬臼,綿綿地拖在地上。他的腫得像兩掛在臉上的紅了的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