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月不居,時節如流,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。
隆安九年的這個冬天,格外的冷。鵝般的大雪已經連著下了三天三夜,將整個京城和西郊的群山裹了一片肅殺的銀白。
然而,在寬廣的皇家天工院核心區,卻是另一番狂熱的場面。
穿過重重錦衛把守的高墻,一座高達三丈有余,底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