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末的京城,天氣就像孩兒的臉,說變就變。
白日里還是艷高照,到了夜時分,狂風驟起,天邊滾過陣陣沉悶的春雷。一場蓄謀已久的傾盆大雨,正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西郊來。
天工院一帶有寬大遮雨頂棚的靶場,火把被狂風吹得東搖西晃,影斑駁。
“娘的!這破爛玩意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