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西郊礦難、主水脈崩塌,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兩夜。
這兩天里,整個大魏的工業鏈條仿佛被扼住了咽。天工院煉焦場剩余的焦炭庫存,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消耗殆盡。那座三丈高爐,為了節省燃料,已經被迫減弱了風力,爐膛的溫度正在危險的邊緣試探。
一旦斷火,幾千斤鐵水凝固,大魏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