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魏的早朝,已經很久沒這麼冷寂了。回想上一次,還是在上一次。
太和殿那潔的青石板上,跪著一個渾浴、連靴子底都磨穿了的邊關驛卒。他背上著的紅羽急信,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擺在龍書案上,上面沾染的跡已經干涸發黑。
“三萬邊軍銳……全軍覆沒。”
隆安帝坐在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