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半年的時間,裴寂和趙盈盈一步都沒有離開過這片荒涼的海岸。
海風不再僅僅帶著咸腥味,空氣中開始彌漫起濃烈的煤煙和刺鼻的鐵銹味。
原本只有沙灘和礁石的海灣,如今已經被兩萬多名工兵和勞工徹底翻了個底朝天。為了給未來的鐵甲艦安家,趙盈盈在海邊生生挖出了一個長達六十丈、寬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