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松的沙灘走到造船廠的大門,大概有兩里地。
亞瑟男爵走在路上,原本高昂的頭顱,不自覺地低了下來。他低頭看著腳下的路,越看越心驚。
這不是泥土路,也不是歐洲那種坑坑洼洼的碎石鋪裝路。腳下的路面平整得不可思議,灰白的材質得像石頭,敲上去沒有毫空鼓。這是天工院為了方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