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安二十四年的夏天,整個天工院里,彌漫著一刺鼻的汽油味。
幾大桶用鉛罐封的汽油被運到了這里。工匠們都被告知,這東西比黑火藥還要危險,車間方圓一里之,連個打火石都不許帶進來。
一塊巨大的黑板前,趙盈盈拿著筆,畫下了一個帶活塞的圓筒。
“大錘,咱們造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