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世子府後院的柴房裡,劉曜看著眼前胳膊都被敲斷了中年男子,目沉中含著如風暴般的怒意。
“你以爲自己夠,本世子就猜不到你後的主子是誰了嗎?”劉曜擺了擺手讓耿山將人像拖死狗似的拖到了前,低下頭來看著那張已經到青紫腫的分辨不清模樣臉,出手扼住了他的脖子,盯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