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芳婷軒,蔣婷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長長的吐了出來,纔將自己心的無奈和鬱悶吐了出來。然後,才走到了書桌旁,讓知畫研墨,認真寫下了一張藥方。
待墨跡晾乾後,蔣婷將藥方予知畫手裡,正對吩咐道:“你拿了這個藥方去正院找夫人,跟說這是要用來給承兒泡藥浴用的,讓每天中午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