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山出去打探消息去了,左尋則陪著劉曜寫信。
劉曜忍著手上疼痛寫了幾個字,然後便發現自己完全是在折磨自己。他能忍得住手上的傷痛,卻無法避免因傷而導致的用力不暢。看著紙上那幾個跟蚯蚓爬出來似的字,劉曜嘆了一聲,放下了筆,轉頭將手向左尋的方向說道:“你再幫我纏上吧。寫信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