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下去吧。”景王轉頭看了葉先生一眼說道。
葉先生著他流不止的左手腕頓了頓,卻還是恭敬應了一聲,拄著雙柺卻悄無聲息的退了裡面淨房,從淨房裡的側門出去了。
“父王?”劉旭跪在地上驚慌失措的看著景王,目中充滿了悲傷與難過。就算他平日神經多麼線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