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著房間裡殘存的酒味,蔣婷心裡再一次升起了違和。忍不住對劉曜問道:“你們剛纔喝酒了嗎?怎麼這麼重的酒味?”
劉曜搖頭,答道:“沒有,是神醫剛纔用津了酒的棉花幫我清洗傷口呢。他說用酒清洗傷口可以消毒。可是我並沒有中毒啊,但他卻還是非要用。你不知道用那個棉花傷口有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