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皎起初還覺得害,將臉埋在他肩窩,不敢看他。漸漸地,便什麼都忘了,只能攀他,任由他帶著,在陌生的海域里浮沉。像一只初航的小舟,他是唯一的舵手,帶穿過風浪,抵達從未見過的彼岸。
偶爾有破碎的聲音從齒間溢出,糯又人,像是他的名字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每一聲都被他吻去,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