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,可配上他此刻慵懶饜足的神,和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促狹,意思便全然不同了。
皎皎的臉更紅了,紅得快要滴。移開視線,不敢看他,聲如蚊蚋:“不、不疼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指尖又到下,輕輕撓了撓,“昨晚——”
“不許說!”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