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院里,青梧已經三天沒合眼了。
穿著那袍,帽檐得低低的,穿梭在病患之間。診脈、開方、施針、記錄,一刻不得閑。偶爾有人問起“秦太醫怎麼面這麼差”,也只是淡淡一句“無妨”。
可只有自己知道,的心,比更累。
不只是因為疫兇險,而是因為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