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口,語氣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蕭熠挑了挑眉,算是默認。
“那批毒草,是十一年前就留下的。”蕭燼言繼續道,“你當年從西域弄來,沒全用,藏了一部分。被圈之前,給了你最信任的舊僕。”
“嗯。”蕭熠應了一聲,甚至點了點頭,“查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