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張羊皮紙的語破譯出來,所有的線索終于連了一條線。
“大朔派細作潛京城,以‘阿史那’之名接康王舊部,用草制造瘟疫。”凌封面沉如水,“康王是他們的擋箭牌。事,他們漁翁得利;事敗,罪名全在康王上。”
蕭燼言沒有說話,只是著那張輿圖,著地圖上那片遙遠而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