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囊?”蕭韞努力回憶。昨夜月不明,倒是沒注意。
蕭宸見不知道,便繼續說:“自打去歲冬至,皇叔上就一直帶著一只月白的香囊,從來不摘,香味淡了也不肯換。”
“那香囊上的圖案,的七扭八歪的,我到現在也不知道繡的是什麼。之前有一次,皇叔來書房議事,談論時,他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