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郊外回來時,暮已經漸濃。
攝政王府的夜晚,寧靜而溫馨。
皎皎沐浴更,發梢還帶著漉漉的水汽。坐在妝臺前,對著銅鏡一下一下地梳著長發,可心思早就飛到了別。
“阿言,那些花明天一早就能送來嗎?”
蕭燼言從屏風後轉出來,一寢,墨發散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