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午後,過窗紗,在書房里灑下一地斑駁的影。窗外的石榴花開得正盛,偶爾有一兩聲蟬鳴,懶洋洋的,像是也被這暖意熏得沒了神。
書案前,皎皎正襟危坐,手里握著筆,眉頭微微皺著,一臉認真地盯著紙上那行字。
蕭燼言坐在側,手里拿著一卷書,目卻時不時落在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