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言抬眸向天空。方才還晴好的天,此刻正被一層層厚重的雲覆蓋。那雲是鉛灰的,從西邊涌來,遮住了太,遮住了所有的亮。
院子里的石榴樹開始搖晃,枝椏,火紅的花瓣紛紛揚揚飄落,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。
蕭燼言站在窗前,一手撐著窗框,一手按著仍在作痛的太。他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