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三刻,早朝方散。
文武百魚貫從太極殿退出,三三兩兩沿著漢白玉甬道往宮門走去。日已有些許灼意,曬得人後背微微發汗,好在宮道兩旁古木參天,濃蔭匝地,偶有微風穿堂而過,帶來一難得的清涼。
蕭燼言走在前頭,玄朝服上的金線蟒紋,在影里流轉著幽冷的。他步伐沉穩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