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時三刻,攝政王府。
蕭燼言剛批完最後一本奏折,擱下筆,了眉心。
今日頭疾又發作,喝了湯藥也無用,雖不算嚴重,但他更想了。
想到昨夜窩在他懷里,睡得香甜,角便不自覺地上揚。
窗外夜已深,廊下的燈籠在風里輕輕搖晃,投下一片昏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