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韞當然懂。
那個男人,看著冷冰冰的,實則心眼比誰都多。得罪了他,明面上不會怎麼樣,背地里還不知道怎麼算計呢。
“最可氣的是什麼,你知道嗎?”蕭韞越說越氣,“他扣我月俸!”
蕭宸未張,覺得有點無語。
“我這個長公主,每月就那麼點月俸,他還要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