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皎從太醫院回來時,日頭已經偏西。
進了垂花門,深吸一口氣,抬步朝聽松堂走去。走到門口,停下來,用力了眼睛,又拍了拍臉頰,努力讓角上揚。然後,推門進去。
“阿言!”
蕭燼言正靠在榻上閉目養神,聽見這聲清亮的呼喚,睜開眼。
站在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