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縣,平沙侯府。
郁崢守在平沙侯的病榻前,眼中滿是對祖父的擔憂和心疼。
榻上的平殺侯面蒼老,白發蒼蒼,昔日在沙場上叱咤風雲的威嚴,早已被纏綿的病痛消磨殆盡。曾經握著長槍隨意刺殺敵軍的手,如今正巍巍的挲著郁崢的發頂,就如郁崢年時那般,憐惜且心疼。
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