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泠舟帶來的書信明顯是打開過的,所以褚嫻才會有此一問。
“父親并未說過,此書信我不能看。”蘭泠舟淡淡看向褚嫻,“別忘了,我也是你的長輩。”
他覺得這個侄子對他沒有毫的敬意。
“小叔說的是,侄子記下了。”
褚嫻角帶笑,語氣里卻沒有毫的敬意。<